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jiàn )了,想必是带着满腹(fù )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bìng )房,护工直接就被赶(gǎn )到了旁边的病房,而(ér )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wǒ )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qī ),所以,你什么时候(hòu )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wài )婆,我爸爸妈妈?
乔(qiáo )唯一坐在他腿上,看(kàn )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de )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dōu )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fǎn )过来调戏他了。
她不(bú )由得怔忡了一下,有(yǒu )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lǐ )的人,还没来得及开(kāi )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hái )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shì )呢,亏他说得出口。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shàng ),就听见原本安静平(píng )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huá )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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