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nín )当我是傻子吗?沈宴州失望地摇头,苦笑道:您知道,我说过,您为(wéi )难姜晚(wǎn ),就是在为难我。而您现在,不是在为难了,是在狠狠踩我的(de )脸。我(wǒ )就这么招你烦是吗?
都过去了。姜晚不想再跟沈景明多言,五年了,沈景明,我早已经放下,你也该放下了。我现在很幸福,希望你不要(yào )打扰我的幸福。真的。
公司被沈景明搞得一头乱麻,他这些天几乎每(měi )天加班(bān )到深夜,如果不是姜晚打来电话说今晚准备了惊喜,务必早点(diǎn )回来,他估计又要加班了。
我最担心的是公司还能不能坚持下去?沈部长搞(gǎo )黄了公司几个项目,他这是寻仇报复吧?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公司(sī )的财务状况。我上个月刚买了房,急着还房贷呢。
但姜晚却从他身上(shàng )看到了(le )沈宴州的样子,忽然间,好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yǐ )经三天(tiān )没和他好生说话了。早上一睁眼,他已经离开了。晚上入睡前,他还(hái )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她(tā )都要怀(huái )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
但两人的火热氛围影响不到整个客(kè )厅的冷(lěng )冽。
呵呵,小叔回来了。你和宴州谈了什么?她看着他冷淡的(de )面容,唇角青紫一片,是沈宴州之前的杰作,现在看着有点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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