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早上好。容(róng )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suì )的三婶就站(zhàn )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méi )来,重重哟了一声。
而屋子里(lǐ ),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zé )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le )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yīng )付。
容隽听了,哼(hēng )了一声,道(dào ):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wǒ )还不能怨了是吗?
两个人去楼(lóu )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xī )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shuí )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shēn ),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jiān )给他。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dé )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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