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在看见(jiàn )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dà )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xīn )理准备,可是听到景(jǐng )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景厘缓(huǎn )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lái ),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fèn )开七年了,对我而言(yán ),再没有比跟爸爸团(tuán )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xiē )泛黄,有的接缝处还(hái )起了边,家具也有些(xiē )老旧,好在床上用品(pǐn )还算干净。
事已至此(cǐ ),景厘也不再说什么(me ),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ba )?我是不是应该再去(qù )淮市试试?
没什么呀(ya )。景厘摇了摇头,你(nǐ )去见过你叔叔啦?
想(xiǎng )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le )景彦庭缓缓道,对不(bú )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hé )爸爸生活在一起,对(duì )我而言,就已经足够(gòu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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