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chū )版前的事宜,此(cǐ )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bú )说这是北京还没(méi )准给谁西部大开发(fā )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zhōng )要关门,幸好北(běi )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jiào )得上海什么都好(hǎo ),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bàn )个小时过去他终于(yú )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这天晚上我就订(dìng )了一张去北京的(de )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wǒ )问服务员:麻烦(fán )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yī )个理发店洗头,之(zhī )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cháng )小心翼翼安于本(běn )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de )。于是我改变战(zhàn )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xiǎng )。
然后和几个朋友(yǒu )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miàn )有一个卡丁车场(chǎng ),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xīng )为人生最高目标(biāo )和最大乐趣。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cāo ),大家头发翘了至(zhì )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diàn )话,这人都没有(yǒu )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qǐ )吃饭的时候一凡(fán )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máng ),我驾照给扣在徐(xú )汇区了,估计得(dé )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kě )以帮我搞出来?
又(yòu )一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校门口,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备用的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qiě )喜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音马上出动,说:你找死啊。碰我的(de )车?
说完觉得自己(jǐ )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xiě )的东西没有人看(kàn ),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xī )再也没人看,因(yīn )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shì )像这样用人物对(duì )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wǒ )的书往往几十页(yè )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yì )思。
当年夏天,我回到北京。我所寻找的从没有出现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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