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jiān )辛,可是却已经(jīng )不重要了。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yàn )庭看着她,我能(néng )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zī )格做爸爸吗?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ne )?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tā ),缓缓道,你难(nán )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我像一个傻子,或(huò )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lái )。
你们霍家,一向树大招风,多的是人觊觎,万一我就是其中一个(gè )呢?万一我就不安好心呢?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fǎn )应,霍祁然再要(yào )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qù )
霍祁然一边为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wàng )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rén )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hòu )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dōu )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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