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把湿纸巾(jīn )揉成团,伸手一抛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lǐ ),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遍,确认(rèn )镜片擦干净之后,这才满意戴上。
孟行(háng )悠扪心自问,这感觉好像不算很糟糕,至少比之前那种漂浮不定怀疑自己的感(gǎn )觉好上一百倍。
景宝在场,这个小朋友浑身上下(xià )都充满了神秘感,孟行悠什么都不知道(dào ),现在这个情况也不好问什么,她只是(shì )能感觉到景宝跟其他小朋友的不一样。
好巧,我叫悠崽。孟行悠察觉到这个孩(hái )子的不一样,试着靠近他,见他没往后(hòu )退,才继续说,我们好有缘分的,我也有个哥哥。
迟砚被她笑得没脾气,不咸不淡地说(shuō ):你也不差,悠二崽。
孟行悠把迟砚拉(lā )到旁边等,免得妨碍后面的人点菜。
你(nǐ )拒绝我那事儿。孟行悠惊讶于自己竟能(néng )这么轻松把这句话说出来,赶紧趁热打(dǎ )铁,一口气吐露干净,你又是拒绝我又(yòu )是说不会谈恋爱的,我中午被秦千艺激着了,以为你会跟她有什么,感觉特别打脸心里(lǐ )不痛快,楼梯口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lǐ )去,全当一个屁给放了就成。
别说女生(shēng ),男生有这种爽利劲儿的都没几个。
你(nǐ )使唤我还挺顺口。迟砚放下笔,嘴上抱(bào )怨,行动却不带耽误的。
没想到他一口(kǒu )气说了这么长一串,孟行悠觉得惊讶,正想开口,结果景宝又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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