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de )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yǒu )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shuō )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yǐ )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dāi ),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一(yī )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gè )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ér )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shuō )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dōu )仔仔(zǎi )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shēn )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hú )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de )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fàng )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yǐ )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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