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wǒ )爸爸,已经足够了
她哭得不(bú )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zhù )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jiǎn )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lèi )。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zhǎng )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nǚ )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chéng )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chóng )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yī )起面对,好不好?
景厘缓缓(huǎn )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yī )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cóng )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bà )身边,一直——
他的手真的(de )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hòu )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yòu )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而他平静(jìng )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shì ):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yǐ )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lǐ )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shí )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dào )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gēn )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gēn )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gǎn )激,真的好感激
景彦庭低下(xià )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le )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diǎn )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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