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nǐ )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jí )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jìng )然不(bú )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bā )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wǒ )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明天做完手(shǒu )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kuài )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shí )就高(gāo )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zì )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gū )的迷茫来。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yǎng )你接班走仕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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