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住院的时候,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转(zhuǎn )头就看向了景厘,问:为(wéi )什么要住这样的病房?一(yī )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qián )经得起这么花?
哪怕我这(zhè )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yī )定可以治疗的——
可是她(tā )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shǒu )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kāi )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xīn )又仔细。
霍祁然则直接把(bǎ )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医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
尽管景彦庭(tíng )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xī )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bēn )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yán )——有些事,为人子女应(yīng )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lián )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wēi )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xiǎo )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duō )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shí )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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