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shí ),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jiā )子人都在!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cōng )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lái ),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yuán )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做早(zǎo )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pó )的床上躺一躺呢——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lǐ )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le )。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lì ),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不多(duō )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duō )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men )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dào )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shèng )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guò )的。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jylsjjg.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