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zhī )前一样黑,凌(líng )乱的胡须依旧(jiù )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féng )里依旧满是黑(hēi )色的陈年老垢(gòu )。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què )再说不出什么(me )来。
久别重逢(féng )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yī )股奇怪的生疏(shū )和距离感。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de )决定,您却不(bú )该让我来面临(lín )这两难的抉择(zé )。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zài )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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