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慕浅按时来到陆沅的(de )病房内,毫无意外地(dì )看见了正在喂陆沅吃早餐的容恒。
也许她真的就(jiù )是只有‘一点’喜欢容恒。慕浅说,可是这么多(duō )年来,她这‘一点’的喜欢,只给过容恒。难道这还不够吗?又或者(zhě ),根本就是因为你,她才只敢有那么一点点喜欢(huān )。
慕浅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去,只当没瞧(qiáo )见,继续悠然吃自己(jǐ )的早餐。
容恒那满怀热血,一腔赤诚,她怎么可(kě )能抵挡得住?
那你还叫我来?慕浅毫不客气地道(dào ),我这个人,气性可大着呢。
谢谢我?容恒咬了(le )咬牙,然后呢?告诉(sù )我辛苦我了,从此不用我再费心了,欠你的我都(dōu )还清了,是不是?
陆与川会在这里,倒是有些出(chū )乎慕浅的意料,只是(shì )再稍稍一想,难怪陆与川说她像他,原来他们都(dōu )奉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条真理(lǐ )。
慕浅又看她一眼,稍稍平复了情绪,随后道:行了,你也别担心,我估计他也差不多是时候出现了。这两天应该就(jiù )会有消息,你好好休养,别瞎操心。
没什么,只(zhī )是对你来说,不知道是不是好事。慕浅一面说着,一面凑到他身边,你看,她变开心了,可是让她变开心的那个人,居然不是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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