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忍(rěn )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fāng )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fáng )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jiān )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hé )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jì )什么。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shuì )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bān )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bìng )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容隽听了,不由(yóu )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shēn )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ma )?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jǐ )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gǔ )地盖住自己。
容隽隐隐约约(yuē )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zhì )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guò )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hái )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yòu )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shì )做什么工作的啊?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jylsjjg.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