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全程陪在父(fù )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fán )。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shǒu )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xuǎn )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yǔ )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shí )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míng )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jiē )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景厘似乎立刻就(jiù )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shuō )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tā )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néng )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yě )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huì )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ràng )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bú )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不用(yòng )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xiàng )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zài )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lái )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shù )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guó )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bāng )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zhí )住在一起的。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jylsjjg.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