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lǐ )摊牌,结果(guǒ )孟父孟母在(zài )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néng )回元城。
一(yī )顿饭吃得食不知味,孟行悠闷了大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迟砚之前问过孟行悠的住处, 孟行悠想给他一个惊喜,就没有说实话, 撒了一个小谎,说家里买的房子在学校附近的另外一个楼盘。
孟母孟父做好了取舍的心理准备(bèi ),孟行悠却(què )完全没有,孟行舟常年(nián )在外地,她(tā )并不想出省(shěng )。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迟砚抬头看猫,猫也在看它,一副铲屎官你能奈我何的高傲样(yàng ),迟砚感到(dào )头疼,转头(tóu )对景宝说:你的猫,你(nǐ )自己弄。
迟(chí )砚看见镜子(zǐ )里头发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叹了一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对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宝,说:我说送去宠物店洗,景宝非不让,给我闹的,我也需要洗个澡了。
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yě )真会有效果(guǒ ),她可以全(quán )身而退,跟(gēn )这件事撇得(dé )干干净净。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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