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zài )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mén )喊了一声:唯一?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hòu ),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乔(qiáo )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róng )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shuì )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到了乔唯一家楼下,容隽拎了(le )满手的大包小包,梁桥帮忙拎了满手的大袋小袋,齐齐看着乔唯一。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wǒ )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wú )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shǒu )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bà )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zhòng )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cǐ )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qǐ )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wǎng )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tā )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huì )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jiù )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jun4 )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yī )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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