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hū )也没打算再(zài )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shí )候,她就拜(bài )托你照顾了(le )。
从最后一(yī )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tóu )来,又一次(cì )看向了霍祁(qí )然。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bō ),可是诚如(rú )霍祁然所言(yán )——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shùn )从地点头同(tóng )意了。
不待(dài )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le )景厘的动作(zuò )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叫他过来一起吃吧。景彦庭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一下子(zǐ )从沙发上站(zhàn )起身来,说(shuō ),还是应该找个贵一点的餐厅,出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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