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le )晚自习赶到(dào )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我爸爸粥都(dōu )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yī )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de )事?
原本热(rè )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jǐ )也被打扫出(chū )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shā )发里坐下。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容隽顺(shùn )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tā )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shòu )死了,你摸(mō )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shēng )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ba )?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yīn )为唯一知道(dào )了我们见面的事?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shì )楼还没有开(kāi )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xiǎng )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běn )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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